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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ing's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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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inéphile</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15 Nov 2010 03:16:39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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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木村在缅甸</title>
		<description> 尤伦斯那个小小的电影厅，总有北京城各个角落的老外神秘地冒出来，充满人文关怀，以极高的艺术热情支持着这里密集上演的影展。与欧洲国家使馆的电影周、电影月或者常态化的一周一影吸引的主要是国人相比，尤伦斯的视角总要更国际化些，更小众些，也更深刻些，因此也很难得。如果时间充裕，它艺术院线的活动是应该一场不落的，这绝不是广告说辞。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缅甸民主偶像昂山素姬官方证实正式获释的同天，这个小厅开幕的第五届北欧纪录片展排片表排上了《缅甸起义：看不见的真相》。边看缅甸民众追求民主的艰难过程，边分享反对党领袖被释放这个民主诉求的美好成果，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影片的背景是07年一向不闻政事的僧侣揭竿而起，引导民众反对军政府独裁统治。耀眼的僧袍像流动的火焰，与邻国的“红衫军”相映成趣，奇迹般地中国人喜庆的颜色成了东南亚民主政治的主流色彩。也是巧合，剧中的主角——独立媒体缅甸民主之声（DVB)的记者在本国有难，也是避难泰国。有时候觉得中国媒体真的很犬儒，看泰国红衫军黄衫军“械斗”跟看笑话似地，全带着一副我国泰民安的优越感：乱糟糟的，泰国人民真可怜。人家才不可怜，人家有上街的权利，你有么？？
07年9月缅甸枪声响起的时候，我已经在法国了。看到和尚游行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直至军警开枪打死的第一人竟然是日本记者，法国媒体卷起一阵舆论谴责，援助昂山素姬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我才有了直观的感觉。08年原本说好解除昂山素姬软禁的军政府出尔反尔，又是9月，我去法广亚洲部实习。主任拿到了昂山素姬亲戚的采访录音，当时去录播室需要法语配音，一下就看到了悠闲的我，为了要逼真点，法语配音最好来点外国口音（就跟美剧里墨西哥保姆说英语要带西语口音一个道理......），于是我扮演了昂山素姬亲戚，紧张，一共录了3次。只记得其实没什么内容，就是说军政府迟迟不放人云云。现在突然觉得刘晓波和她相比实在是不幸许多，缅甸人一直都没有忘记昂山素姬，而晓波呢？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丙、路人丁......不信你可以去试试你的运气，去街上随便拦人问问。若不是奥斯陆这次颁了个大奖，忙着赚钱、升学、打游戏、包二奶的人们，晓波是何方神圣？这种非要靠外力才能让中国人铭记历史的状况注定中国和缅甸不可能走上同一种民主的路线。我们的路线是什么？没有人清楚。
影片放到军警开枪那一节，隐藏在人群中拍摄画面的DVB记者焦急地跟在泰国躲避风声的同事通电话：“军警开枪打死了一名外国人，看不清，只看到头发和皮肤很白（......）”“好像是一个中国人或者日本人（......）拿着摄像机，外国记者。”我在心里暗笑，不可能是中国人的，中国记者才不会这么“敬业”，不可能在国内播出的片子，我干吗身先士卒地凑那热闹？说起来惭愧，尽管中国媒体、外国媒体都喜欢带着有色眼镜对视，但就我在国外所闻所见来看，外国记者做危险报道尤其是政治和军事报道的胆量确实是在国人之上的，他们是带着角色入戏的，不怕死的，当然不怕死的后果往往是成功，不少记者可以一稿成名或者一片成名（深入巴勒斯坦腹地、或者混迹地中海偷渡难民船......跟国内揭黑报道不同，前者不太可能遭遇黑恶势力打击报复，但不可预测的危险比可预知的势力更可怕不是吗？流弹、缺乏淡水更使人生畏不是吗？）

几周前因约稿，与《光明日报》驻巴基斯坦的记者周戎老师联系，言谈间，他对自己经常穿梭于巴危机四伏的恐怖地带颇为得意，“哪里哪里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我很是佩服，可是可悲的是，国人并不真心关心发生在异国他乡的苦难，周戎老师出生入死可能得来的精彩报道也并一定受到普通人关注。我跟他约好12月，他回国时一定见上一面，取取经，聊聊他驻巴7年的过往，如果他是西方记者，总觉他作为记者会有更大的舞台。
为什么名字要叫木村在缅甸，哈哈，片中愤怒的人群扬着红旗游行时，举旗的哥哥转过头，惊鸿一瞥，木村拓哉的长相，只是皮肤略黑，总的说来，缅甸人的长相算东南亚人种中除混血成分居多的泰国人之外最好的。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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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花盆下的钥匙</title>
		<description>不知为什么一接近欧洲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样一种情景：车停到屋门口，下来挪开窗台下的花盆，拾起钥匙，开门进屋。在法国上学的时候，遇到比较长的假期去dodo家度假就是这个画面几乎天天上演。现在想来，可能是国内这种拥挤的塔楼式住宅和打仗般的生活节奏让我升起了感慨。

看西方的影视作品，经常能发现类似的情景：恐怖片，主人公回到凶案连连的荒宅，摸到门垫或花盆下的钥匙，通常是一个特写镜头从屋内拍锁孔抽动的情景，“有人？还是没人？”陡增紧张的情绪，进屋发现地狱一般的惨状；侦探片，警探找到罪犯隐蔽的居所，惊喜地发现他居然也有将钥匙随便搁在门口花盆下的习惯，开锁进屋窥见满墙满屋的照片或日记，然后借着电筒的微光趁罪犯返家前的些许时间揣摩凶手阴暗的内心世界；温情片，因特定的琐事与老父心生罅隙的儿子趁着爸爸外出度假或者爸爸匆匆离世，回到来不及收拾的旧宅，习惯性地抓起老人备份在家门口花盆下的钥匙，开门的节奏往往经由剪辑处理成慢动作，伴随着屋外温暖的阳光照进屋里，儿子的目光通常就在此刻锁定在显著位置的某个物件上：一张他儿时的照片or一座他学生时代的奖杯诸如此类父亲珍视他、没有放弃他的表征；还有各种各样的罗曼蒂克的片子。

要是也有一栋小宅，重要的是，也能让我玩玩藏钥匙的小把戏就好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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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格里拉——有一种东西叫满足</title>
		<description>佤山古歌－BAI Jing摄/剪 其实题并不对文，演奏和伴唱的是云南西盟县来的老乡亲，操得多也是见都没见过的乐器，并不是寻常的排箫或笙我自以为的少数民族乐器。譬如一截似乎骨棒的东西，下面还有动物毛发的吊饰，活像微缩版的松鼠尾巴，吹奏的老叔叔拿它往腿的关节处、腰窝窝里来回摩擦，笑嘻嘻地给我们解释，“活物”可以解风湿，但的确是短笛！

虽然奇奇怪怪的乐器是亮点，但吹奏出来的声音却还谈不上是天籁，音似鸟鸣的短笛、如涓涓细流般的细笛，荡气回肠的粗笛，类似三角铁的敲打乐器。实际上更出彩的是四个演奏者的肢体语言，奔放积极向上，配上背景录像里整个山寨简单而愉悦的欢畅，生活在热带的人们都是易于满足的乐天派，不像城市人，整天行色匆匆，来不及欣赏身边各种美。

唱的歌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当然我是听不懂佤语的，大银幕旁有块显示器在提词：头人歌、槟榔歌、结婚歌......简单但是特满足，“你把你的给我吃，我把我的给你吃，这样不同类的都吃上了”“我认识了你，你认识了我，我再也不会忘记你的名字了”“头人死了，头人带领我们修了山寨，从此虎狼再也不敢咬我们”（歌词大意），唱的全是奉献，唱的全是纯爱，没有一句尔虞我诈。

所以回来的路上，《香格里拉》的旋律就浮上心头，香格里拉

古歌的背景，这里有篇报道，有心的人可以去看。 </description>
		<link>http://jing.cinepedia.cn/?p=7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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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独唱团不好看。。。</title>
		<description>代法国的同学买了一本，就拿着先看了，首先看了蔡康永的，洋洋洒洒一大篇拿来论述操祖宗的何其不雅，实在没必要，要表达什么呢，如果只是说中国人不礼貌，真没必要。对男权社会的批判无形之中还透露了他的“小趣味”，哎。再翻过去直接看韩寒的，主编肯定要是重量级的文字才镇得住场子。认认真真、一字不落地数着读完得，脑袋一片空白，压根没看懂。我承认，是好久没看小说体的文字了，但也不至于吧。实在坐不住了，又匆匆往前翻阅了几篇。。。《一如玫红色的蔷薇之于夏日》（MD还是连载）超级软文，自打高中就不爱看这种很假、很飘的言情，《这个夏天你去不了》（感情这是时蔬啊，按季节走的，下一本独唱团肯定少不了秋天为题的），很阴暗的一主题，《合唱》一样。。。

奇怪的是，大家如出一辙得勾画着社会底层人民的生活，很难说这些作者的现实生活与文字有几分关联：打工仔、洗头妹、破餐馆老板、乡下老头。。。就是觉得很做作。但这倒是很能体现主编的“政治正确”，我是很喜欢韩寒博文的那种力量的，很具穿透力，字字得力，那是杂文，是时评。结果到了这小小说的形式，包括他自己写的、别人写的他选得，尽管登场的人物无一不命运坎坷、颠沛流离，但就是绵软无力，甚至都看不懂。

几篇下来，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好疼的金叹圣》，扉页之后附上的作者照片——笑靥如花的丫头，想来生活中是那种古灵精怪，超喜欢发网文、整天泡在同人论坛里勾画刀光剑影的90后或者80末代。我也有一同学一度沉迷同人，不过是写柯南，也是剑走偏锋，弄这玩意要脑细胞特别发达，我不行。如此看来，文学杂志的鉴赏能力于我是偏废了，我只能惭愧地说，我只看地懂网文，《好疼的金叹圣》这种，撒泼的文字，恶搞的精神，不需要脑子却无比痛快的东西。不过还是要申明一点，作者文学素养不错，有两把刷子的，很多诗词、历史事实信手拈来，不这样也没法穿越呀。

晚上无意间听到首法文歌l'amour éphémère（转瞬即逝的爱情），突然想起白天看得这篇《合唱》，小子冲上来就说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搞了女人就去死，结果搞完了之后发现就那回事。是呀，如果只有搞，真得就那么回事，所以歌里才会唱不明白为什么要光搞，还不如双双远远地去到沙滩度个周末，更让人回味无穷。 </description>
		<link>http://jing.cinepedia.cn/?p=7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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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step between life and death is small one, but I&#8217;m not afraid</title>
		<description>Grace Han登上齐柏林伯爵号时的心是纠结的，她企图通过与心爱的人一同经历环球旅行彻底俘获他的心，或者是他的人。后者是有妇之夫，似乎已经倾心于她，只是迫于道德的压力不敢跨越雷池半步。第一个乘坐飞艇实现环球飞行的女性，Gracie本该见证的是一个伟大的时代，一战后躁动不安的美国和同样如此的德国，东方斯大林掀起的革命风潮，日本对德国的狂热崇拜和亦步亦趋，但都被旅途中与Karl的微妙情愫给搅乱。飞艇上狭小的空间提供了无限的遐想，但是最终也什么都没有发生。纽约—纽约的行程结束之前，飞艇在最后一站做了停歇——加州的洛杉矶，Karl的老婆Inez拍了电报说要在这里恭候丈夫的归来。Gracie看到下艇后的Karl拥着Inez迈着无比温暖无比和谐的舞步，彻底失望，留下一封绝交信，信中倾诉了永远也不会改变的爱和遗憾。两位记者后来再次重归于好，再次一同踏上征程，一同完成了很多报道。到生命的最后一刻，Gracie还住在Karl不远处角落的房间里，是后者见证了她的涅槃。

一个奇特的女子，首婚就嫁给了爸爸朋友的朋友，大自己50岁的老翁，她以为这种爱会很恒久，自己也会很幸福，但是谁知道呢？影片中的Karl是那个年代美国为数不多的最优秀的外籍记者之一（应该是德国人），秃顶，也是上了年纪的男子，而Gracie总是容易被有才华的又上了年纪的男人迷住，他的灵魂是美的，整个人也就跟着帅气了起来。这种由崇拜激发的感情不真实，就像环球旅行之后纽约股市的崩盘和随后而来席卷西方世界的大萧条。整个旅程不乏激动人心之处，各地的风土人情暂且不说，太平洋上空气旋几乎殒命的风暴也放在一边，单说回到纽约市内，军机升空，洒出一道烟幕，而飞艇横穿烟幕的情景，像极迪斯尼动画中的魔法效果，梦幻、神奇，铺垫着那个年代美国虚假的繁荣。

旅行之后，纽约全城的狂欢派对55天不散，创下历史，再接下来，就迎来了股市的大震荡。“The step between life and death is small one, but I'm not afraid”，Gracie经历风暴又见彩虹时的心里独白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串起了下一部影片的主题。

后一部纪录片时长接近两小时，70年代乌拉圭空难幸存者实录，飞机坠于安第斯山雪线深处，16个18、9岁的孩子靠着求生的欲望、靠着啃食遇难者的遗体生还，很传奇的经历，却难以复制，活下来的人背负着逝者的记忆。资料影像不多，灾难重现和回溯性的采访居多，看着这群如今已是爸爸的男人用很快语速的西班牙语描述当时的险境和心境，简直就是一场心灵的救赎。72天，外面的世界几乎将他们遗忘，他们中的两个翻山越岭11天走出绝境，终于才让外界营救了剩下的14人。

放字幕的时候，发现两部影片都有法国的痕迹，第一部有法德文化台Arte的协助，第二部则惊现从了Canal+的新锐新闻台ITV的名字，不管法国有多么烂，它还是个有纪录片优良血统的国家。。。而这两部片陡然激起了我的兴趣，整个阿姆斯特丹纪录片获奖作品影展的片单看来都要跟下去了，比尤伦斯上次的短片纪录片展震撼多了，看来纪录片篇幅长短比起故事片来说更为重要。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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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壮游』</title>
		<description>刚学到的新词，很适用于《小东西》的thomas呀，背着个行囊只身就上路了，遇到好山好水自然地想歇多久就歇多久。当然逗留的原因还有撞见怪人。。。上周末例行活动，拿了尤伦斯的票去看这部电影的点映，影厅里座无虚席，习惯性迟到的我只有地板可以坐，但是渐渐地渐渐地，随着意识流情节的展开，不断有人离席，虽然是一个两个，也足见影片的杀伤力有多强。

个人认为，导演模仿大卫林奇的穆赫兰道玩了点小聪明，上下半段的结构，前一段梦境，后一段真实，剧中主角毛和thomas的身份做了调换，对应的不是那么整齐，处处都能看到随意的发挥，有些地方，线放出去了，又感觉没收回来。海报截取的是一高一矮两个萍水相逢并排尿尿的背影，颠过来倒过去地说，导演力图表现得还是一个普遍的人性。语言不通，却能够把对话进行下去的信号；你看到黑衣侠女，我看到白衣侠客的信号，无非是想说明，任何人的相逢都不是偶然，任何人的交流也不会无疾而终。整个电影的笑场靠前半段湖南口音的毛跟北欧腔英语的thomas的状况频出给硬撑了起来，但那种笑太浅薄，完了你都记不住刚才说了什么让你发笑，很基本的沟通障碍。

被吸引来看片的，都是注意到这对离奇的组合，央美的矮个子湖南画家拿北欧挪威的高个外交官当模特，画了整整10年，睡着、醒着、躺着、卧着、仰头、俯视、侧面、正面，什么样的都有，眼窝该有眼珠的地方没有眼珠，只有一团炙热的光，突然间这个前半部分电影表现出来的大肚子发福中年老外给你的感觉就变了，很神圣，很像天使，能够激起你的保护欲。所以看完电影，一多半的人会选择继续关注这对艺术组合，而不一定会推荐周遭的人买票进电影院看《小东西》，导演虽然“大言不惭”地说，不相信8月份商业院线上映的时候会票房滑铁卢，但我看来，这是必须的。。。擦汗

电影放完，嘉宾观众互动环节还没开始，我就迫不及待地溜了，回来看微博才知道，艾未未、栗宪庭一干美术人都跟台下坐着呢。。果然画家捧画家的场，旁边的人只能寂寞。 </description>
		<link>http://jing.cinepedia.cn/?p=7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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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欠了他们的人生</title>
		<description>尤伦斯“台湾往事”——台湾外省人纪录片展映就赶上个尾巴，看了最后一场《等候》。其实很老套的情节：国民党老兵在老家有过门但没有过上几天夫妻生活的新媳妇，跟了老蒋撤到台湾，以为很快就能回去，哪知道是一辈子，在台湾娶了新人。原配在家乡苦苦等候，一直都没有改嫁，最后因缘际会还是去成了台湾，跟老兵生活在了一起。没有出现大家臆想中的二女共事一夫的情景，因为小老婆耐不住寂寞清贫早已跑去不知哪里。

放映会结束后，嘉宾开始引导讨论环节，现场版的廖信忠喜感十足，晃头晃脑的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没有《我们台湾这些年》的沉淀给人的稳重，讲起这种一生一世的厮守、约定显得特别的底气不足，老拿“我还没到那年纪”、“还没有那种体会”来搪塞。风头倒是给北京青年报的年轻编辑张燕武抢了去，文文弱弱的语气、慢慢吞吞的语速、幽幽怨怨的眼神，就好像再诉说着自己的刻骨铭心。。。他讲到外省人的时候特别有爱，特别能对人家的苦楚感同身受，中间提起台湾学术界的中坚，一多半都是外省人，潜心向学，淡泊名利。王明珂是张编辑嘴里反复念叨的名字，说是明是大师级人物，却谦卑的不得了，跟大陆学界迥然不同。还说约了对方的稿，不日就会转发给南周。

果然上期南周就看到了这篇长文《父亲那场永不止息的战争》。而张编辑会跟王大师相交甚笃的原因也意外揭开，都是湖北老乡。。。人总归是很在意自己的根，搞清楚自己从哪来才能知道往哪走吧。南周很用心，文化版配了龙应台的叙述，骨灰级的外省人，而且是激活了台湾本土人士民主精神的外省人，她从文化的角度探究了台湾生态长成的原因——台独是台湾人自愿的吗？哈日又是台湾人自愿的吗？那是历史使然，人在历史车轮的推进下，奈何不了，集体的疯狂，个人的呐喊实在是微不足道。台籍日本兵？套用在《等候》中望了一辈子老公的刘奶奶又何尝不是这样？有观众站起来，从妇女解放的角度出发，批判刘太的愚忠，为什么不改嫁，为什么不追求自己的“性”福生活？他认为她的经历并非自发自愿的，并不是自己的选择，而是周围舆论的桎梏，忠贞、烈女是锁在中国农村妇女身上的枷锁，挣脱不开也不敢挣脱。

这样的判断未免有失公允，谁说她不是心甘情愿走到这一步的呢？就像龙应台文中提到的台湾本省青年，在两蒋时代，听到爷爷唱日语歌唱的欢天喜地，觉得毫不理解：唱侵略者的歌咋能这般欢喜呢？怕被洗脑了吧。殊不知，那就是一代人的记忆，一代人抹不去的印记，后人是读不懂的，却老想用粗暴的方式去改正这样或那样的“错误”。

我很赞同龙应台的一点倡议，抓起录音笔、摄像机或者是最古朴的纸和笔去抢救父辈的记忆吧，当到了不惑之年，想要寻根的时候，恐怕就太晚了。顺便八卦一下，老觉得龙应台的名字很书卷气，很脱俗，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是我猜的，但肯定是事实啦：取了父亲龙槐生和母亲应美君的姓，再加上伊人诞生的台湾的台，得名龙应台。如若这般，我就得叫白唐武或白唐汉了，怎么叫怎么都难听。。。哎 </description>
		<link>http://jing.cinepedia.cn/?p=7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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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IGE艺术展完结篇</title>
		<description>转眼尤伦斯的洋葱圈计划第三期已经开始，我也还算是像样地码了几篇文字，所以顺利保留小组成员的资格。但是自知还欠着人家一篇，最近事多，尽管当时观展的时候还记了笔记，也都静不下心来把它写出来，再加上还要处理照片，整个就被拖到了今天，不能再拖了！再拖，下一篇东西都要写出来了！

实际上在国外的时候，借着学生的优势，特别是在新闻学校上学，经常扯着采访的由头去看些艺术展。一年级第一次作业就是去里尔的伯爵夫人医院博物馆（Musée de l'Hospice de Comtesse）看上世纪美国六、七十年代形象艺术流派（figuratif）的特别展。看完回到家是抓耳挠腮，熬到夜里三点，算是挤出点干瘪的法语评论，还被老师鄙视，当时心里只有恨！现在发现，它跟CIGE的展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奇奇怪怪的作画材质、针砭时政的广泛题材、新颖的笔法和非常规的层次——我才发现艺术不只是艺术，它更应该是表达的工具。尤其在中国这个常规表达不充分的地方，媒体、公众舆论都没有完全的话语权，或者说本来拥有的话语权会在事后遭到阉割，艺术的自由表达就显得尤为可贵。尤其绘画、雕塑这样的艺术形式面对的始终是小众，同电影这样的大众艺术相比，有着天然的安全感，“相关部门”没有精力，恐怕也没有实力去审查它们，毕竟前者没有大段大段的文字，通常只有寥寥数笔的铭牌注解，它到底包含怎样的深意，还得依靠观众的一双慧眼和敏捷的思维。

在展厅里提着相机走过来走过去，发现作品材质真是天下大全，从布到玻璃不一而足。暴力、色情、对政治的嘲弄充斥着整个展览，这样的尺度在别的艺术表现形式中是决然没有的。当然反文化也是重要的主题，这也是当代艺术最让我不适应的地方，我以为艺术是美的体现，它为什么要表现阴暗的题材呢？我所以喜欢古典艺术，喜欢一板一眼的表现手法，不喜欢扭曲的做派。

尹朝辉的《肉欲》，对女性胴体的扭曲尤其让人不舒服，武东东的《佛曰》组画是最滥俗的那一类反文化手法，释迦牟尼叼着香烟、甚至追随当下最流行的“伪娘”文化。。。它要反应什么太明显了，甚至都不给人思考的机会。

我很喜欢这幅画：

老鹰和蚊子的比例显然过于夸张，再加上蚊子的强势，它竟然爬上太岁头动土，做出一幅凌驾其上的捕猎姿态，这样的表现力，我是被当场镇住！蚊子有老鹰飞的高吗？作者什么注解也没写，然而由它衍生的含义已经非常丰富了，我就在感叹，艺术家的灵感从何而来？这真是个迷，这样的力度是文字根本无法去体现的。

同类的作品还有王庆松的《安全奶》，作品时间正好是09年三聚氰胺闹得最凶的那阵。像《最后的晚餐》那样的长条布局，每个人的手都在自己的乳房附近摆出各种动作，健康而诱人的熟女胸部，各种肤色的，各种表情的还加上各种姿态，每个人案前都流淌着一小摊乳白色的液体，暗示我们那是她们挤出的奶水。只有中间的“犹大”鬼鬼祟祟，目光游移，连脸孔都看不清，但显然是亚裔，或者说是中国人，而且呈现出男性化的丑态，两手捂住缠着纱布的胸部，正前方没有奶，只有血。。。还用加文字注解吗？主题昭然若揭！

在宝胜画廊展位（这家画廊的展位是幅员辽阔，辐射半径很广），看到一组小装饰画，每幅画的主体都是一根雪茄，寻常并无特别之处，然而每根雪茄的烟头和枝干上都描绘着不同的纹路，代表着作家创作时的不同心境，我觉得很喜欢，想要拍下来。正在调试光圈的时候，被策展人拦下来，说不给拍，因为作品还没有发表。那我当然只能服从，幸好身上带了纸笔，收起相机，干脆矗在那临摹了起来，刚才那位阻止拍照的女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我疑惑了半天，突然回过神，说：“小姐，不好意思，你也不能画。”气氛一个是尴尬，好像我要偷谁的灵感，一个是沮丧。我刚要走到前面的展位，突然一个中年男子（李善单）叫住我，让我在表格上登记联系方式和地址，说他是作者，等出了画册，可以邮我一份。这样的事情让我美了半天，虽然我是出于很单纯的喜欢。

是呀，也可以像这样很平和的表现一个让人愉悦的东西，干吗非得用力过猛，动不动就出血、暴露（而且是不怀好意的暴露）或者故作聪明的嘲讽？没必要！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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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叫床的是徐帆？！</title>
		<description>老实说，我是冲着《冬春的日子》才跑去参加尤伦斯、周末画报一起搞的关不住的春光的，王小帅在后来的观众提问环节承认片子其实最初只有三个拷贝，因为赠送等原因还都失散了，我们看到的是不知谁帮助下翻录下来的一盘VHS母带转刻过来的版本。一上来就是女主角嗷嗷的叫床声，偏偏画面的质感却透着早期电影的沧桑，颗粒感明显，仿佛还可以听到放映机咔咔在转的声音，很美好的感觉，如今电影动辄高清、3D，早以让人忘了胶片的滋味。我就觉得没白来，很安心地看下去。导演最后很爽朗地说不好意思来看这部拙作，后期配音一塌糊涂，原来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主声音是徐帆，说呢怎么老觉着那声音不但跟画面不同步，还感觉像朗诵，就没有现场感掺杂在里面。。。看着剧中的刘小东酒醉撒泼说不就是买房子吗，今天的中国老百姓要集体失语了，90年初的房价怎么算都不吓人，况且男主女主都还在学校这种事业单位当老师，熬几年福利房总会轮到吧。可是那个时代的印记就是搞艺术的不安分，《北京人在纽约》不也是这样吗，好好的乐团首席提琴手要去米国洗盘子。体制内得不到表达，艺术品交易也没有市场化，所有这些都让那时的文艺青年对大洋彼岸充满了向往。

真不知道现在这个相对开放许多、讯息也发达的时代，艺术人的际遇会有怎样的不同呢？很有兴趣找个人探讨一番，可惜还没有这类朋友。

至于下半场的《春风沉醉的夜晚》，我还在法国的时候，它去了戛纳，只记得当时法国媒体恶评如潮，不是娄烨遭人厌恶，正好相反，恰恰大家对娄烨太厚爱，《颐和园》风光无限的时候我也在法国，Une jeunesse chinoise，随便抓个有点文艺爱好的法国人都知道是什么，所以听说娄导违规参赛却惨遭国内“有关部门”封杀，法国评论界唏嘘一片，引发同情无数，这恐怕也是春风得到法国方面大力赞助的原因。有时候觉得特悲哀，国内的独立电影为什么老得仗着国外的投资，还得冒着风险闯关去海外参展，到头来，在国内不是被肢解就是被雪藏，总之是与公众无缘，这样电影产业又怎么会向前发展呢？春风制片人耐安在放映前忙不迭地给我们这帮观众致歉，说今天带过来的只是后期制作过程中的毛片，画质和声效都没有经过处理。这样的解释果然平息了一部分热情人们的怨气：一旦是室内景，尤其是夜间的戏，画面就很重的颗粒感，玩数码相机的都有过这个体验。真正的胶片电影绝不会这样，春风用的是DV，哪怕是HD的。而且从去年拍竣到现在，一年快过去了（早前有传闻说是春风为了赶戛纳的档期，加快了后期，匆匆剪了个戛纳版），是什么原因致使到现在都拿不出正式的版本，资金短缺？恐怕这还真是个拦路虎。国内上映遥遥无期，国外版权卖的并不理想，老实说法国人失望的原因在于，同志题材在我们这个仍然不完全开放的社会是跨越雷池，但在西方充分尊重个人选择的社会，对于这样的悲剧，兴许他们都司空见惯了，难道只因为发生在中国这个保守的国度，西方人就非得喝彩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首映》（Première）给出的只有惨兮兮的一颗星，《电视导览》（Télérama）和《电影手册》（ Cahiers du Cinéma）立场算是温和了些，三颗星，法国电影综合网站Allociné上观众总体也很吝啬，只给出了两颗星，没办法，在我们这个话语权不充分的地方，再寻常的事也许都会有不寻常的意义，是电影人的悲哀还是老百姓的悲哀，冷暖自知。

p.s.看完冬春，我突然想起CIGE展上看过的喻红的长卷画，叫天梯还是什么来着，女权的主题，哎，对于当代艺术我还真是不了解，总觉得自己没有了解的资本。 </description>
		<link>http://jing.cinepedia.cn/?p=6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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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熟悉的面孔</title>
		<description>两周前的那个周六因尤伦斯争取到赠票，就跑去国贸看了CIGE顶级艺术展。看上去是个一年一度的活动，加之是个周末，而且天气回暖，展厅里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展区外围主要是对这次活动提供支持的媒体或艺术机构的展台，由于已经开展两天，展台后面的人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还有些展位干脆就空了。。。我其实并不看艺术类期刊，当然就现场观察来看，时尚类杂志也被粗暴地划在艺术范畴之类了，用珠光宝气的女明星做封面的杂志封面海报挂的到处都是。现在这个社会，时尚早已经脱离20世纪初诞生时蕴含的艺术气息，转变成为金钱堆砌的赤裸裸的消费文化。不少展台上摞着厚厚一刀杂志，基本无人问津，收藏鉴赏、画册。。。花花绿绿看不懂，迅速打转。

整个国贸展厅一层的入口除了尤伦斯的展位，面积最大的就是《时尚先生》。就布局来讲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然而满墙精心构思的相片和相片旁边寥寥数语的注脚吸引了很多猎奇人群的目光。尤其刚步入展台，扑面而来的就是韩寒硕大的正面像，大半个人高，冲洗比例大到脸上的痘印都凸显无疑。我刚移步到旁边，3个女生就蜂拥而上霸占了韩寒那张脸，摆出各种pose，让朋友帮忙合影留念，这莫非就是“领袖的力量”？！

时尚先生的这些个相片真是神奇，明明土老冒一样的人儿也可以给修饰的像是刚T台走过秀似的，所有的人物都遵循着古典油画的构图，依次排开，但是绝对不是一字，叫错落有致，看多了很是晃眼睛，就跟美剧宣传海报一样，美的不真实。。。打光的人工痕迹太重，锐度太高，所有相片中的人都闪现出一股霸气，本该有的特质却不知道上哪去了。我还是最爱新闻图片，它同样可以很有力，但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刚性的力量。

一路扫过来，看到一对璧人在凌乱的世博工地前摆拍，身下的垫布旁边散落着一点吃食，后面的泥土翻江倒海，前面却是绿意盎然的茸茸草皮，好一个《草地上的午餐》。他们是谁？这么惬意，又这么嚣张（世博工地闲人莫进吧）。目光游移到旁边的标示牌，黄天文和前奥运冠军王军霞夫妇。开起了夫妻店了，世博会90%的植被都由他俩的公司提供。淡出公众视线这么多年，看来谁都没闲着，会折腾才是最大的一门艺术，关于人生的艺术。 </description>
		<link>http://jing.cinepedia.cn/?p=6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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